阡陌牧车

等你来和一篇雨季解渴

分析陈伟霆在细节上的发挥对于角色起到的助推作用(4)佛爷的爬台阶和拔头发


3 陵越的四毛九特效(下)手眼通天

刚发现前两章的图片尺寸太大......反正我手机上看不全,调整过后应该至少都能看个七八成吧。

这章图片很多......


4 佛爷的爬台阶和拔头发



张大佛爷是怎样的一个人?


“夏荷映日,枯荷听雨,顺应其心而活,便是最好”,陵越除了对得起门派众人、对得起天下人,还对得起自己,顺应内心,所以空悬执剑长老之位五十三载。而张启山则不同,以天下为重,以长沙为重,以九门为重,却未曾有一刻以自己为重。在原作中,为了保全长沙城,间接导致丫头的离世,抗下深重的罪孽,“这孽即使万死,我也得抗”;为了保全九门大多数人,而把一些伙计推向死路,“总有一个人要被恨”;以一人之力,以少数人的牺牲和大多数人的仇恨来保全长沙保全九门。在原作中,只有在新月饭店三点天灯迎娶夫人的时候,他才是为了自己而活。他肩上的担子太重,长沙张家这一支,军队,九门,长沙,他没办法轻松地放下,这是他的职责。


如果说陵越是女性的理想型,稳重、武功高强、护短、有责任心,那么张大佛爷可以说是男性的“理想型”,理想中希望成为的那种类型。酷炫狂霸拽、实力超群、位高权重、如花美眷、热血报国、黑白通吃,能拼敢拼、能承担敢于承担,张启山的这些特质,对于男性而言,就是目标、是理想。然而张启山不止是张大佛爷,还是张启山;在这些光鲜亮丽的标签背后,张启山也有近人情的一面,也有普通人的一面,他也会受伤。下面来看一下陈伟霆饰演的张大佛爷是如何受伤的,他在以下两场戏中又赋予了角色哪些细节,使得角色有血有肉。


4.1 以演绎电影角色的用心来拍电视剧

之前在  2.2 电影和电视剧的不同对于细节要求的区别  的时候分析过,屏幕的大小、观影环境、观众的专注度、作品的长短都影响了观众对于细节的注意程度和作品中细节的数量和类型。电影的大屏幕放大了细节,黑暗的观影场所增强了观众对画面的注意力和集中度,使得观众在看电影的时候能注意到画面中的细节。而对于演员和导演,在拍电影的时候,肯定比拍电视剧时会加入更多细节。而陈伟霆在这里可以说是“自作主张”地加入了手部动作的细节,用演电影的方式去演电视剧。



图1 道阻且长


在第一次看到老九门第六集张启山重伤后爬台阶的这场戏时,绝大多数观众应该都不会去注意他的手部动作,甚至于像我这样看了三遍的人也没有一次注意过。还是看了某个论坛的截图后才把这段翻出来慢慢品味的。


我为什么认为这是个演员自己注入的细节而不是导演或者剧本的要求?因为实在太不显眼了。动图大概只有三四秒,截图也非常模糊,每个动作几乎是一闪而过。如果这是导演或者编剧安排的细节,那么就应该尽量不让它在画面的边沿甚至超出镜头之外,应该让它在画面中比较显眼的地方。无论是在电视上还是电脑上,或者是ipad、手机等移动端上,陈伟霆的这个细节都太小了。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细节更适合于电影这样的大屏幕。为什么我反复说这个细节是演员自己的功劳而非其他人的良苦用心?对比一个导演和编剧有意加入的细节就知道了。


比如说张家古楼的一把金色的刀。


图2 意义不明的刀


第一次看的时候,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要给一把意义不明的刀一个长达三秒的镜头,甚至于在这个镜头之后画面就渐渐黑了。很明显,导演是想要突出这把刀的。画面中走远的几个人渐渐模糊,然后把镜头聚焦在这一把意义不明的刀上。这就是赤裸裸地告诉观众,这把刀是关系户,是导演和编剧安排的细节,是有深意的。但是由于48集的版本剪辑实在太糟心,张家古楼的剧情崩奔离析,所以看到这把刀,观众的心中只有一连串问号。





图3 意义深重的刀


上半张图是那把刀最后定格的画面,大概在画面横向左侧1/3的位置,基本没有出框,所以更让人觉得这把刀是与剧情有关系的。在10月7号放出来的三叔cut第34集里,我们终于知道了这把刀的意义。割开两个佛爷的手动脉,换血。话说张家人还真是神秘又神奇= =如此违背医学常识的存在。这把刀对于剧情来说是重要的,是导演和编剧设置的一个重要细节,所以才会在最后放一个长达三秒的镜头,再次强调它的重要性。





图4 虚弱的手

右手想扒着台阶,手受伤不能用力,所以滑下来了;左手也是,手指扒上去之后掌心是虚空的,然后往下滑;最后是用手肘和胳膊往上爬的。这个细节与他之前在墓室被头发袭击是相关的,被头发袭击导致头发入侵手部,手受伤,所以爬台阶的时候手扒上台阶觉得痛,继而又收回,改用胳膊和手肘来爬行。受过伤的,尤其是惯用部位受过伤的都知道,下意识会想用那个部位,觉得痛了才会放弃或者改用另一边或者另一个部位。佛爷正是这种状态,没想到手部会受伤,所以没有摘手套查看,所以下意识想用手扒台阶,左手不行又换右手,双手都实在不行,只好用手肘这种非常用部位来爬台阶。


第一次右手扒上台阶又滑下来的镜头,右手基本已经在镜头之外了;之后左手扒上台阶的时候也是如此,快速地就出了镜头。截图截成这样真的不是我的技术问题,而是拍摄的时候那只手出框了,已经在镜头之外了,所以只能在画面中看到一闪而过的一团黑影。与前面的“关系户”割腕刀相比,佛爷的手部动作实在是没得到镜头的重视。不单是屏幕大小的问题,手部的位置实在太偏下了,就是在25米的巨幕上也很容易出框;同时也是镜头的问题,镜头都没关注他的手部动作。所以说,这是一个导演和摄像意料之外的细节,是陈伟霆自己演绎出来的细节。



4.2 千面演员

演员,永远是角色高于个人、角色先于个人的,必须演什么像什么,不能演什么都像他自己。只有先把角色立住了,才能把角色贴上演员个人的标签,才能赋予角色自己的理解。就像盖房子,先把框架搭起来,才能随心布置、装饰。我不知道是脸盲还是有些演员演绎的太好,总之我经常不能把某个留给我深刻印象的角色和他的其他角色或者他本人联系起来,比如说父母爱情里的葛老师和琅琊榜里的静妃以及安居里的韩区长,霜花店里的王后和rm里的懵智。好的演员,就应该让人不出戏,不跳戏;看着他的角色的时候,角色的特质和风格要远大于个人的,而不是截然相反。先让人记住角色,再让人记住演员,角色打上演员的标签而不是演员打上角色的标签,这才是正道。现在很多明星,在看电视剧的时候让人记住的往往是他们本人演了某个角色,而不是某个角色是由他们演的,他们只是演了戏的明星而已,不能被称之为演员。


老九门单人海报上的文字,某某人乃某角色。我个人认为,以原作为参照物,李宗翰、李乃文、张鲁一和陈伟霆这四人是有资格在海报上写上这行文字的。着重说一下鱼旦叔,我一直觉得他长得老像,而且本身演员年龄就与十几二十出头的吴小狗有差距,担心他演吴小狗在年龄上会违和。可以说,他是这四个人里我觉得外形上比较不符合角色的,同为客串相对于前两位来讲可能有点吃亏。但是并不是这样啊,九门齐聚的时候,挥手那一下让我感受到了小五的纯真以及后面被半截李瞪了之后一秒变怂,这个角色一下子就立住了。谁去管演员本身是一个30出头比吴小狗大十多岁的“老”演员啊。然后佛爷八爷联合偷狗,八爷还狗的这两场戏,更是锦上添花。所以,好的演员,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让人忽略他的容貌和年龄,演技可以达到易容或者减龄。


演员,应该是有千面的,高冷、霸气、温暖、邪魅、软萌......在一个角色里,他也应该是有千面的。张启山对身边的人有情有义、包容大度,对日寇杀伐果断、绝不姑息。具体到某一场戏里,他也应该是有千面的。以一个表情贯穿全剧的,那不叫影视作品,那叫ppt。我分析陵越和张启山的时候,选的片段都是无配音的戏,因为这种戏没有台词和配音的加成,更容易看出演员本身的演技,而且动图没有声音= =边江大大再深情也听不到。24集古墓下剜后颈这段戏,在我看来可以说是这部戏里陈伟霆演技爆表的一场戏,痛得让人感同身受。


来看一下张启山脖子被头发入侵后下手剜后颈时的表现。



图5 准备下狠手



图6 心理准备

痛的皱眉—痛的直喘—强装镇定—咬紧牙关。闭眼、皱眉、五官蜷缩、紧咬牙关,痛不痛?痛。但是不彻底根除更痛。所以必须要狠。



图7 痛下狠手



图8 军官,不狠怎么行

先是很淡定地把手摸上伤口,然后轻蔑地笑了一下觉得可以根除头发了;再是渐渐觉得有点痛,眼白翻起来了,头上都是汗;最后是非常痛,痛出双下巴、咬紧牙关、眉心皱起、满头是汗,整个脸部都在用力,说明痛到了极致。话说左边额头上那道疤在发狠的时候特别帅啊啊啊啊。



图9 痛到变形
有几个闭嘴呼气的表情没放进来......痛的张嘴喘气,继而又有一瞬间的笑意,但是很快又皱起五官,摇头晃脑地和头发进行殊死搏斗,最终把头发连血带肉地拔出来。每一帧都在诠释着剜后颈有多痛,每一帧都痛的不重样。



图10 了结



图11 痛并快乐着

拔出头发后先是靠在墙壁上喘粗气,缓过来之后挑眉用火机把头发和血肉一起化为灰烬,看似没有表情其实是解脱地、轻松地看着这个磨人的头发消失一尽。他没有仰天大笑,他无法真正轻松,侵入体内的头发虽已除,但墓下前路未卜,日本人的阴谋还没有破除,长沙城内还是暗流涌动。


原作中,张启山只有在新月饭店连点三盏天灯的时候,他才是真正为自己而活;剧中点天灯已经被改编成求药,只有在求婚和大婚的时候才称得上是为自己而活,顺应自己的心意。其余的时候,他都是沉重的。心情沉重,为长沙城和百姓们可能遭到日寇的生灵涂炭而沉重;担子沉重,肩负着张家人的使命、九门之首的重任、长沙城和百姓的安危。在他心中,有爱人朋友、有张家族人、有九门兄弟、有手下兵将、有长沙百姓还有长沙城,唯独没有他自己。


其实我觉得张启山是把自己融入到了张家族人的使命、九门之首的重任、长沙城和百姓的安危等等一切他操心的人和事之中,做自己所想做、该做、不得不做的事情。某种程度上,张启山也算是顺应自己的内心而活,顺应自己的内心而舍己为人,先人后己。正应了范仲淹在《岳阳楼记》里的那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演员,应该演什么像什么,演这个角色不能像那个角色。同样,在饰演这个角色的时候,不同的情况下不能演什么都一个样,以毫无波澜面无表情应付所有戏份。不同的地点,不同的情况,不同的对手戏演员,应该对应不同的表情。从11年出轨的女人里的ben和bill开始,通过眼神的不同,陈伟霆就已经可以让我们分辨出两个双胞胎的不同。前度里旧爱重燃的陈均平,得闲炒饭里的小天使Mike,扎职里血性拼命出头的霆哥,古剑奇谭里稳重温暖的大师兄,因爱里的爱妻暖男苏凯文,老九门里胸怀天下酷炫狂霸拽的张启山......这些角色每一个都不一样。


正如陈伟霆在老九门的花絮里说的,每演一个角色都会投放一点他本身的性格进去。而他本身也是多样化的。高冷的张大佛爷、傻气的开心果追命、阳光般温暖的Mike、血性的霆哥......正因为陈伟霆把自己性格中符合角色的那一面放大投射到角色身上,所以张启山以及演过的其他角色才立的起来,正所谓陈伟霆乃张启山。(完)




听我门和九九八十一听的快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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